第71章 过去的阴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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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点升级的工程噪音隐隐从上层传来，地下训练场内却相对安静。周宁没有参与那些繁琐的安装监督工作，而是独自一人待在这里。
他右臂的伤已无大碍，但青囊还是叮嘱需要适度活动促进恢复。他没有进行高强度的对练，只是缓缓地练习着最基础的刀式。唐横刀在他手中平稳地移动，划破空气，发出极轻微的嘶鸣。动作精准，却少了平日里的狂放不羁，多了几分沉凝。
汗水顺着额角滑下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的眼神有些放空，焦点并不在刀锋上，似乎穿透了时空，落在了某个遥远而晦暗的角落。
回忆的碎片，如同沉船碎片般缓缓浮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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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。
冰冷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地面上，溅起浑浊的水花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、硝烟味和一种…甜腻的血腥味。周围是断壁残垣，曾经熟悉的街道变得面目全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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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吼与尖叫。
并非人类的声音，而是某种更加尖锐、充满恶意的咆哮，混杂着人们惊恐绝望的哭喊。能量光束和古老的符文在空中交错碰撞，明灭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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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背影。
一个高大、却已然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，挡在他身前。那人手中握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刀，刀身已经布满裂纹，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微光。周围是影影绰绰、不断扑来的扭曲黑影——与不久前遭遇的阴影守卫有些相似，却更加原始、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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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！”
一声嘶哑的怒吼，几乎破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那背影猛地将他推向身后相对完好的防御工事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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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裂声。
不是刀碎，而是某种护身玉符爆裂的声响，伴随着一声闷哼。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，不是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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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眼。
他被一股力量推得踉跄后退，最后看到的，是那把古刀彻底崩碎，化为齑粉，以及……那双回望过来的眼睛。里面没有恐惧，只有焦急、嘱托，和一丝……释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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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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