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毛瓷魅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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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监控室的微光
法医鉴定科的灯光惨白，江瓷站在监控屏幕前，指尖悬停在键盘上方。
再放一遍。她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技术员小王敲击键盘，监控录像以0.25倍速回放——画面中，戴着白瓷面具的黑影从窑神庙侧门闪过，面具在红外摄像头下泛着诡异的青蓝色反光。
江瓷突然按住小王肩膀，倒回2秒，放大右眼角位置。
像素模糊的画面逐帧推进。面具右眼角处，一道细若发丝的釉裂纹在动态光影中突然折射出七彩晕斑，像打翻的油膜浮在水面。
这不是普通陶瓷。江瓷从证物袋取出斗彩莲纹盘的残片，将两者放在紫外灯下。盘底大明成化年制的暗款与面具裂纹的折光频率完全同步。
技术科的老陈推门而入，手里捏着光谱仪报告：面具材质含镨黄和氧化铈——这配方只有七十年代...
7501工程。江瓷截断他的话，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。痛觉缺失的皮肤感觉不到疼，但掌纹里渗出了细密血珠。
---2.
稀土幽灵
凌晨三点的证物室，江瓷把面具残片浸入硝酸溶液。
液体突然沸腾，析出絮状沉淀。她盯着试管里妖异的钴蓝色，想起十二岁那年闯进父亲实验室看到的场景——
密闭工作台上摆着三枚素坯面具，父亲正往釉料里添加灰白色粉末。察觉到她的存在，父亲猛地合上那本烫金笔记本，封皮上烫着7501-12的编号。
这是给重要人物的礼物。父亲擦掉她鼻尖沾到的釉料，手指在发抖，记住，永远别碰发蓝光的东西。
现在她知道了，那粉末是二氧化铈。1975年1月，景德镇为特殊任务烧制的高白釉瓷器，配方里掺入航天材料级的稀土氧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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