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绝望（3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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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二十日下午，福冈日本人民军指挥部。

宋兴华正在闭目休息，警卫营长刘大奎快步走进来：“司令员，外面来了个日本人，自称东乡茂德，说是日本内阁派来的特使，要求见您。”

“东乡茂德？”宋兴华挑了挑眉，“让他进来。”

五分钟后，穿着传统和服而非军装的东乡茂德被带了进来。这位63岁的老外交官保持着表面的镇定，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内心。

“外务大臣东乡茂德，奉天皇陛下及内阁之命，特来与宋司令交涉。”东乡用流利的中文说道，并深深鞠躬。

宋兴华没有还礼，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
东乡坐下，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：“这是我国内阁拟定的和平提案。主要内容是：第一，日本帝国愿意无条件交还台湾、海南；第二，愿意释放所有战俘；第三，愿意支付战争赔款。作为交换，我们希望宋将军能允许天皇陛下及内阁成员安全离开日本本土，前往南洋。”

宋兴华接过文件，看都没看，随手扔在桌上。

“东乡先生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中透着刺骨的寒意，“你今年63岁了吧？在政界混了四十年，怎么还这么天真？”

东乡脸色一变：“宋将军何出此言？这份提案——”

“台湾、海南，”宋兴华打断他，“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。你们日本人，不过是一群强盗，抢了别人家的东西，现在被人打上门了，居然想把抢来的东西‘还回去’，以此换取逃命的机会？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东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外交官：“东乡先生，我换个你能听懂的比喻。有个强盗闯进你家，杀了你的家人，抢了你的财宝。现在你要抓住他了，他突然说：‘我把抢你的财宝还给你，你放我走。’——你会放他走吗？”

东乡的额头渗出冷汗：“这……这不一样，这是国家之间……”

“在我看来完全一样。”宋兴华转身，背对着他，“告诉你的天皇和内阁：第一，台湾、海南我们一定会拿回来，不需要你们‘交还’；第二，日本本土我们一定会全部解放，也不需要你们‘同意’；第三，所有战争罪犯，包括你的天皇，都必须接受人民的审判。”

他回过头，眼神如刀：“至于你们想逃去南洋……做梦。”

东乡茂德浑身颤抖，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。他瘫坐在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那……那帝国七千万国民……”

“他们是日本人民，不是‘帝国国民’。”宋兴华的语气稍缓，“我们会区别对待：对军国主义分子，严惩不贷；对普通士兵，只要放下武器，可以宽大处理；对平民，我们会保障他们的基本生活和安全。”

“大奎，送客。东乡先生，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通牒：72小时内，所有日军必须无条件投降。超过时限，我军将发动全面进攻——届时，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。”

东乡茂德被搀扶着离开了。走出指挥部时，这位曾经主导日苏中立条约、在开战前最后一刻还试图避免战争的老外交官，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，突然老泪纵横。

......

宋兴华拒绝和谈的消息传回东京，大本营和内阁彻底陷入混乱。而与此同时，日本人民军西路集团军开始向近畿地方推进——不是试探性进攻，是全面进攻。

指挥部里，宋兴华站在全景地图前。代表人民军各军的蓝色箭头如利剑般刺向近畿七县：大阪府、京都府、兵库县、奈良县、和歌山县、滋贺县、三重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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